沈明月摇头:“不了。”
话落,便头也不回的运起轻功朝沈府赶,一刻钟后,临安沈府前站着一位红衣似火,眉眼如骄阳的女子。
守门小厮见她,纷纷上来行礼:“参加大小姐。”
沈明月唇角弯弯:“起来吧。”
刚进去,便见两个小娃娃在院子中嬉戏打闹,白白嫩嫩的小娃娃脸上浮现着纯真笑意,侍女在一旁看的焦灼。
“注意安全啊,小小姐,小少爷。”侍女悉心嘱咐。
蓝衣男孩头上扎着个小揪揪,还绑着个小蝴蝶结,格外滑稽,他指着粉衣女娃,口齿不清道:“妹妹,不许乱给我扎小辫子。”
小奶音软软的,毫无威慑力,粉衣女娃调皮的眨眨眼:“嘿嘿嘿,哥哥扎小辫辫,好看。”
沈明月一时看怔了,这俩娃娃,好像她和哥哥的小时候,犹记得,幼时她趁哥哥睡觉,在哥哥脸上画王八的趣事。
【妹妹!不能乱在我脸上画东西。】
【哼,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思绪间,她走上前,一手抱一个娃娃,奶香奶香还软软的身体在怀中如小汤圆般可爱。
蓝衣男孩和粉衣女孩异口同声问:“姐姐,你是谁啊?”
他们还不约而同的往沈明月怀里缩,仿佛下意识想靠近沈明月,那是血脉之亲。
“她可不是你们姐姐,她是你们姑姑。”
兰清河盘起妇人髻,却依旧貌美温柔,娴静淡雅,她挽着沈云庭缓步走出来。
小娃娃立刻喊道:“娘亲!”
兰清河直接略过他们,眸中隐隐有泪滴盘旋,话语蕴满思念:“明月,我好想你,当年你所料没错,我龙凤胎,哥哥名沂州,妹妹名卿言。”
“我所言,极少有错,沈沂州,沈卿言,很好听的名字啊。”沈明月低笑,“久别重逢,哭什么哭,我也想你了。”
兰清河不想将狼狈之态露在孩子面前,便窝在沈云庭怀里哭,声音沙哑:“都怪我,我没护好他们,却让你承担后果。”
他们是谁,不言而喻,无非就是兰沂州和兰卿言,两年了,兰清河时时刻刻皆在忏悔她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