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孩子出事了,却需要沈明月限制两年自由去拜师,才能救回来。
沈明月嗔怪:“生分了哈,你我之间,分这么清作甚,我若不救他们,我会于心不安的,清河。”
她接着笑言:“再说了,想做天山老人徒弟的,世间比比皆是,天山老人却独我一位徒弟,这两年,我过得也很高兴。”
沈云庭也安抚似的拍打着兰清河的背,兰清河擦拭了一下眼泪,眉梢通红,她提议:“为明月接风洗尘,我们去福祥楼用膳,畅快叙旧!”
“好。”沈明月点头。
福祥楼中,客人摩肩接踵,小二忙碌的不能停歇,掌柜热得满头大汗。
二楼雅间内,沈明月,沈云庭和兰清河坐在檀木椅子上,本准备带上沈厉阳和林晓晓的,可这二人嫌吵闹,便没来。
沈沂州则被沈卿言缠着出去玩,幸好福祥楼有专门供孩童玩耍的院子,雅间内的三人也不用操心,开始絮絮叨叨聊着。
准确的来说,是两人——沈明月和兰清河,从日常聊到所学医毒,她们聚在一起时,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沈云庭淡望着她们,眸中的宠溺似乎要溢出来,一个是他妹妹,一个是他妻子,二人开心,他便开心。
饭菜上齐后,沈云庭朝着侍女道:“把沂州和卿言喊过来吃饭了。”
侍女急忙下去喊二人,沈沂州和沈卿言安生的跟着侍女往雅间赶,赶的急了,沈卿言不小心踩到一块阻碍,往前倒去,扑倒了一位人比花娇的女子。
齐阮阮惊呼一声“啊”,她弱柳扶风般的身子砸在地上,顿时磕紫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