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平时骄傲归骄傲,可真遇上夏侯翊这样敢上阵杀敌的人,他还是心里发怵,赶紧赔笑道:“越国公,你太小题大做了,不过是肿了些而已,我们府上有祛瘀消肿的膏药,不用请大夫。”
说完就叫人去取药。
“什么叫肿了些而已?”夏侯渊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语气认真而又坚定,“我是个粗人,战场上刀砍剑劈都不会吭一声,可我的夫人和女儿自小娇养,经不起这些磋磨。赵王爷觉得是小事,不值一提,甚至觉得我小题大做,那是因为被打的是我的女儿。这一巴掌若是落在你家女儿脸上,只怕你比我更着急。”
夏侯渊说完也没有给赵王任何辩解的机会,指了一个赵王府的管事婆子,吩咐道:“赶紧出去请个大夫进来!我女儿要是因此破了相,我饶不了你们这些没眼力见的!”
那管事婆子便为难的看着自家主人。
赵王哪里还听不出夏侯渊话里的深意,赶紧挥手示意那婆子照做便是。
管事婆子逃命一样小跑着退了出去。
夏侯渊这才言归正传道:“既然被打的是我夏侯渊的女儿,那我们就来说说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