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非并没有因为钟玉卿的到来而展露出笑脸,反而刻意的避开她,也不想看到夏侯纾。所以连续几天,她们都没有撞上。
钟玉卿看出了些门道,心里默默猜测夏侯纾应该是跟泊云观的人闹矛盾了,便将巧铃叫过去询问了一番。
接下来几天陆陆续续有曲白师太生前结交的好友前来悼念,泊云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也就没人有时间来关心夏侯纾和泊云观众弟子之间的微妙的关系了。而夏侯纾却觉得自己越发的孤独。
钟玉卿在连续守了两晚之后,终于愿意回房休息,待她醒来后第一时间便是把夏侯纾叫过去询问。
“你一直跟泊云观有书信来往的,我想着你们感情应该很好的,可这几日我瞧着你们都不太熟稔的样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钟玉卿问道。
夏侯纾不想让母亲担忧,所以并不打算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于是避重就轻道:“师父突然辞世,大家心情都不好,再加上这几日人多事杂,她们忙都忙不过来,自然就顾不上我了。只可惜我多年不在泊云观,这个时候也帮不上什么忙。”
钟玉卿将信将疑,又想起巧铃私下跟她透露的消息,便道:“秒如是个能成事的,这几日我看她将曲白师太的丧仪办得很好,事事妥帖周到,日后定能将泊云观打理好。倒是妙非的性格比较偏激,嫉恶如仇,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哪里得罪她了?”
听到母亲这么说,夏侯纾也觉得自己可能瞒不住,只好说:“二师姐她性子清冷,我自小便与她不大和睦。她只是在气我这么多年不回来,没什么大事。就算我与二师姐闹得不愉快,我们都不会因此而影响了师父的丧仪,母亲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