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也面露惊奇之色。
“只要有伤,多小的伤口,都能试出来。”沈安宁拿起旁边的一根银针,要扎向自己的指尖,结果被叶锦一把夺过。
“你要试香,让我来。”叶锦像是知道她的意图,拿起银针在自己指尖扎了进去。
鲜血霎时涌出来。
“哎!”沈安宁心疼地抱过他的手,瞪眼道,“只要稍微扎一下就行,你扎这么深干嘛!”
叶锦失笑,“这点小伤算什么?你试香吧。”
沈安宁打开香包,捻起一点香料往叶锦身上撒了撒,顷刻间,他这一双手臂都慢慢涌上漆黑。
叶锦原先肤色就偏白一些,此时手臂跟周围的肤色一对比,看上去甚至有些狰狞和恐怖。
叶锦将雪色袖口往上拎起,淡淡地道,“此香的效用,想来大家该看明白了。”
众人齐齐点头。
这香,当真奇特!
沈安宁连忙又掏出一个香包,打开香料往叶锦胳膊上一挥,那胳膊上漆黑的颜色才缓缓褪去。
紧接着,她把香料分别洒落到孙永山和孙欣雨身上,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没有一点漏掉的地方。
“从观察来看,他们没有致命伤口,如今探殇之下,二人肤色并无任何变化,代表他们...是被毒杀的!”沈安宁道。
既然没有伤口,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墨修裕面容微微一变,很快就道,“既是中毒,银针验血就能验出来,你验这么半天,没见银针变黑,他们定然另有死因!”
“既非中毒又无伤口,亦是没有惊吓或者窒息的状态,那么依照殿下所想,这人除了毒死伤死吓死闷死,可还有其死法?”沈安宁问道。
墨修裕一噎,半晌,他才吐出几个字来,“银针没变黑,就是无毒,如何能是毒杀?”
“况且,并非所有的毒药都能用银针试出来。”沈安宁悄悄扫了叶锦一眼,拿过匕首,一瞬间,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刀。
叶锦俊颜笃然一凝,“你!”
他之前不让她扎自己就是不想让她受伤,如今倒好,直接在手腕划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