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宁干笑道,“小伤,小伤...”
叶锦冷着脸没说话。
沈安宁摸摸鼻子,一缕鲜血顺着手腕滑下,她拿出一块帕子轻轻擦拭,亮给众人看。
“紫色的血?”有人惊呼道。
“不错。”沈安宁道,“我之前中过紫兰草之毒,而这匕首上,原先沾的是孙永山和孙欣雨的血,与我体内剩下余毒触碰到,这血才会紫色。”
“孙永山和孙欣雨中的毒,便是紫兰草之毒!这种毒如果大量服用,是可以起到毒杀效果,而且...即使银针也探不出来!”
众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对沈安宁投去赞赏的目光。
不愧是当年名满京华的宁远将军府小姐,懂的就是比寻常闺阁女子多啊。
叶锦见时机差不多,解开了静候的哑穴。
“荒谬!简直一派胡言!”静候恼怒道。
“是不是胡言,倒也不是不能验证。”沈安宁嗤笑道,“紫兰草之毒只有吃下去才会致命,但只要服下这毒,嗓子里头多少会残存一些紫色痕迹。”
“静候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切开他们的脖子,给你瞧一眼。”
这...
静候额头冷汗直流,不断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墨修裕。
众人也顺着他的目光扫过去。
“你看本宫做什么?”墨修裕眼角微跳,“既然死因查明,那搜毒药不就好了吗?”
“太子殿下说的有理。”秦国公沉声道,“来人,将这府中的人全部给我盘问搜寻一遍!尤其是后墙那儿!”
后墙?沈安宁跟叶锦对视一眼。
那不是之前他们俩待的地方么?难道孙永山和孙欣雨就死在后墙附近?
恰时,一名小厮打扮的人来到墨修裕后头,朝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慢着!”墨修裕忽然站起身,“既要搜,那便搜个彻底,宴席内大家都有嫌疑,本宫建议,宴席内的所有人都搜一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