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安然跟捏天道一样捏住他后颈皮的肉,还揉了一下,“哥哥这不是在好了么。”
后颈像是要烧起来一般,驱散了周围的凉意,连着整个背也越发热了,药粉洒在伤口上的痛,都化为了细细密密的麻和痒。
顾辰钰一直平稳的呼吸乱了,无措地捏紧枕头,将脸埋在臂弯里。
后背那一块仿佛被火炉烘着的感觉却愈来愈强烈。
他为了分散注意力,又问安然。
“妹妹给哥哥上的是什么药?”
“如意止血散。”
安然声音停顿一瞬。
“别误会,这是哥哥那小白兔的药,妹妹只是出来时顺手带了。”
“姬清晗那么严重的吐血都能止住,治哥哥的伤肯定是小菜一碟。”
顾辰钰回道,“哥哥知道。”
“她早在哥哥受罚那天就给哥哥了。”
安然疑惑,“那哥哥怎么不用?白受那么多罪。”
药粉撒得差不多了,她去找新的绷带给他缠上。
往胸膛前绕时指尖蹭过,引起他一阵颤栗。
后背的火刚熄,前胸又燃了起来。
顾辰钰稳了稳心神,合上眼眸,“哥哥不随便用别人给的药。”
一直哼着的小调消失了。
安然阴阳怪气,“那还真是不好意思,随便给哥哥用了别人的药。”
顾辰钰一言不发。
房间里陷入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