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包扎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从回忆中抽身而出,顾辰钰睁眼,手伸入枕头底下。
将蔓草样的木簪高举到眼前,转动几下,它在明亮的光线下增添了几分光彩。
顾辰钰呢喃。
“如果是你的话······”
童华殿,安然正坐着跟忍冬学习刺绣针法。
耍鞭子无比熟练的她,拿着一枚针却觉得束手无策。
一不小心,一针下去又扎到了手指。
“嘶。”
她抽出手指,一滴血珠正慢慢凝出。
才一会儿的功夫,忍冬就已经听安然“嘶”了不下十遍,她实在看不过眼,“郡主你要不放弃吧,我看你不适合干这个。”
安然瞥了忍冬手上的绣绷一眼。
她也不想绣啊,可她答应了顾辰钰,还要为他俩打掩护呢。
安然望着忍冬深沉摇头。
“小忍冬啊小忍冬,你真是不明白本郡主的良苦用心。”
她一扫忍冬头上新出现的簪子。
虽然知道忍冬反应不过来,还是想暗戳戳提醒她一下。
“头上的新簪子不错。”
顾辰钰送的吧?
哎,别说这簪子长得跟珞炎和苏蔓蔓的定情信物有点像。
想起定情信物,安然又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