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你冷静一下。”
“你就凭一只猫断定郡主出事,太武断了。”
“再说了,就算要叫人,我们能叫谁?”
忍冬毫不犹豫道,“赵贵妃呀,她最疼郡主了,肯定不会不管。”
念秋叹气。
“赵贵妃昨儿夜里又生病了,倒床不起呢,现在她们宫里忙得跟什么似的,哪有空来管我们?”
忍冬眼一瞪,脸颊鼓鼓的。
“这也太巧了吧。”
念秋思索着慢慢说:
“皇后娘娘从小面上就护着郡主,郡主也不是会吃亏的性子,也许是你杞人忧天了。”
“我们再等等,没准郡主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忍冬嘴快接上,“那万一郡主要是回不来了呢?”
念秋瞪她,手去打她的胳膊。
“瞎说什么呢!”
忍冬挨了下打也不避着,梗着脖子。
“我没瞎说,你看七公主从小就跟郡主对着干,三皇子也是郡主一直都惧怕的。”
“如果皇后是真心爱护郡主,她的两个孩子为什么偏偏都跟郡主过不去?”
念秋想起手帕的事,心有古怪。
她想,自家郡主可不一定跟三皇子关系不好。
至于惧怕,以前看起来是这么回事。
现在看来,倒像刻意的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