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你这么说,贵妃娘娘待郡主极好,六皇子也该与郡主极好才对。”
“可六皇子不也跟郡主疏离得很吗?”
至少郡主是从来没有为六皇子绣过帕子。
忍冬嘴巴都快说干了,念秋就是听不进去,她急得原地打转。
“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平时你不是很关心郡主的么?”
念秋道,“是你说的太离谱了。”
“如果这么贸贸然去,万一郡主好好的,岂不是成咱们郡主的不是了?”
“哪里来的不是?”忍冬不打转了,一只手指着念秋的鼻子,“你这性格,真是,我都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
念秋不跟她计较言语上的冲撞,但还是要把利害关系跟她说清。
万一忍冬一个没忍住闯祸那可就糟了。
“皇后娘娘看上去一向对郡主宽容和善,即使前阵子郡主将少君拘在宫里,也只是罚她禁足两个月。”
“现下郡主只是去了半天,她的贴身宫女们便着急忙慌的唯恐郡主要出事,这让别人怎么想我们郡主?”
忍冬果然没有听进去,“管他们怎么想呢?”
身后侧殿的门打开,吸引了两人注意力。
苏太医从中迈出。
念秋迎上去问,“苏太医,质子怎么样了?”
“还是老/毛病,思情过重,郁结于心,此外都是皮肉伤。
“老朽开张外敷药方,很快便可痊愈。”
他一拱手。
“二位姑娘,老朽这就先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