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
他知道组织是绝对不会暴露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卧底的，可是苏晨依然忍不住要试着问问。
“内部除了我之外还有卧底吗？”
“也是警察吗？”
说完这句“也是警察吗”之后，苏晨的眼皮跳了一下，意味深长。
他想要知道是不是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其他人，也和自己一样受着同样的折磨。
“或者说只是单纯的情报员。”
杨蜜端起了茶杯。
在这一刻她在理解到和一个演技顶尖的演员对戏，对于自己的提升究竟会有多大。
她可以用余光看见苏晨此刻正在回头眯着眼睛大量自己。
她是苏晨的对接人。
但是，她也是警方的人。
杨蜜这一刻才理解了为什么围棋老师一定要面无表情。
因为她一但因为苏晨的话，有任何的情绪起落，都会被聪明的苏晨洞察到警方的安排。
她觉得。
如果这是真实的世界。
姜科长让她成为苏晨的情报对接人的时候，也一定对她强调过。
“李子成虽然是警方的卧底，但是吃着金门集团的饭养大的警察，他能背叛丁青，同样也可以背叛警方。”
这句话是剧本里面没有的。
只是苏晨在打量着她的时候，杨蜜带入角色后，内心的惊醒和对角色的补充。
她端着茶杯，面无表情，回答的十分官方：“十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