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规定，除了我的对接上司之外，其他的一切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苏晨瞥了一眼杨蜜，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他不是在笑围棋老师，而是在笑自己明明知道是这样一个答桉，可是还是天真的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苏晨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围棋老师面前，坐在了她对面。
看着杨蜜精致的面孔和她突出的身材。
“那么现在到底有什么样的打算呢？”
“嗯？”
苏晨太了解姜科长了。
“已经有了计划吧。”
他嘲讽道：“这也不能告诉我是吗？”
“让我做我就做，无需多言对吗？”
这六年来的时间不都是这样的吗？
苏晨低着头笑了。
可是这份笑容却是在掩盖他即将失控的情绪。
六年的时间，每天背着对兄弟的背叛，背着自己是警方卧底的忐忑，小心翼翼的走在刀尖上。
面对不守信用的姜科长和，警方没完没了的要求折磨。
苏晨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眶里面已经有了一点血丝。
“我对你们来说究竟算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杨蜜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着苏晨。
她之前一直觉得，如果围棋老师一直要保持面无表情的神色，那么怎么样提现演技呢？
现在她逐渐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