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棋老师此刻的面无表情，就是最好的演技。
因为苏晨问出来的问题，她没有办法回答，甚至连她自己也在追逐这个答桉。
围棋老师也想问，我在姜科长眼里，又算什么东西呢？
“这么多年了。”
“那些个流氓地痞都相信我，对我言听计从。”
“你们就不能相信我吗？”
苏晨说着这话，他的情绪逐渐的在失去控制。
“我一直都是你们下令做，我就去做。”
“为什么呢？”
杨蜜虽然面无表情，可是她看到苏晨这样，心里面真的产生了一种很心酸的感觉。
这份感觉让她控制着面部的表情，可是眼眶却微微泛红。
“我说过的，这是规定……”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苏晨一把抓起旁边的围棋盘，狠狠的摔在了桌上。
“规定个……！”
砰！
玻璃碎了一地的声音。
杨蜜完全没有料到苏晨会忽然摔东西，她明显被吓了一跳，眼眶更红了。
苏晨即将失控的情绪就好像是他身体有几批烈马随时要从身体里面脱缰而出，可他却硬生生的重新抓住了缰绳，控制了下来。
“规定个屁。”
他默默的说道：“我现在可是在他么的玩命啊。”
苏晨抬头，看着自己的情报对接人：“我也是警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