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昕都让她逗乐了:“你别哭了啊,脸都花了,快把泪擦擦。”
“娘娘太不容易了,总被旁人在背后非议,现在可好了。”
香珠特别不平,特别委屈。
以前娘娘没身孕,旁人在背后说得可难听了呢。可是香珠最清楚,娘娘和皇上一开始的时候没真正相好嘛,各睡各的哪来的孩子?
可这话她只能藏自己心里,跟谁也不能说。
旁人在背后说贵妃这么久也没动静,还善妒,狐媚,霸着皇上不让别人亲近。反正什么难听的都有。
“幸好奴婢请太医过来了,没敢先乱给娘娘什么补药吃。”
会宁宫里名贵补品可不缺,不过刚才郝院判说了,娘娘现在身体不适是初有孕的正常情况,很多人都会有些微不适,补药这种东西却不可盲目服用,一个不好,不仅没有益处,反而有害处。
这下可把香珠吓着了,刚才郝院判被她又哄又求的,写了一张单子才走。
上面全是有孕之人的禁忌,不该吃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呃,上面还有一条是禁房事。
这个就……顾昕觉得自己不算脸皮薄的,看到这一条也觉得有点儿不大好意思。
郝院判干嘛特意把这一条写出来……
香珠倒是很有意思,她把这单子从头到尾看了,上面倒没什么生僻字,她都能看得懂:“奴婢以前听说有孕之人不能吃兔子、蛤蟆、葡萄,这上面都没写啊……”
顾昕也听说有孕的人不能吃兔子的说法,据说生的孩子会三瓣嘴?当时她就觉得这话不靠谱,这生孩子,要么象爹要么象妈,怎么能因为吃了兔子就象兔子了呢?那按这个道理,吃了猪生的孩子就象猪?吃了虾孩子还能长得个虾米不成?
至于蛤蟆,葡萄之类的人,顾昕都没听说过,不知道香珠是从哪儿听来的,多半也是民间传说。
香露插了一句:“奴婢还听说,有孕的人不能拿剪子呢,伤胎气。”
香珠乐了:“这个我也听说过。不过我听说的不是伤胎气。其实,有好些地方当人家媳妇儿很不容易,哪怕有了孩子,也得从早到晚的做活儿。这不拿剪子,也让怀孕的人多休息了,总比一直做活儿要强吧?”
香露连连点头:“香珠姐说的在理。”
香珠一笑。
顾昕却感觉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