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香珠就对她管头管脚的,这么长的一张单子,不许这不许那,感觉她以后想干点什么都难了。
外头脚步声响起,听着就让人感觉到来人有多么急促匆忙。
顾昕都能听得出来皇上的脚步声,但还是头一次听到他这么乱了分寸。
门帘一晃,皇上已经进来了。
顾昕平时也不会次次都起身相迎,今天就更不会了。
而且她都不是想起身,只是坐得累了稍微挪动一下,皇上都慌得往前一大步:“别起来别起来,你只管坐着吧。”
这人一惯的冷静持重呢?难道走太快都丢在半路上了?
皇上的手伸过来了又缩回丟,有些懊恼:“朕去洗了手再来。”
呃,这也太仔细了吧。
皇上的手能摸着什么东西?无非也是纸笔和书,顾昕都不觉得有什么洗手的必要。
但皇上看起来不是那么想。
宫人鱼贯进来,端着铜盆、热水、皂角、香脂,皇上就十分矛盾的把手和脸都洗了——矛盾是顾昕看出来。这人明明很心急了,却非常仔细的洗手洗脸。
等他洗过了,换好了衣裳,才到顾昕身边坐下,小心翼翼象对待易碎琉璃一样把她圈在怀里
“朕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