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将她禁足在房的意思。
还特地派了一个眼线盯着她。
那位丫鬟点点头,便给裴云归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竟是个不会说话的?
裴云归暗暗瞥了一眼毕恭毕敬的丫鬟,心下了然。
是了,不会说话,就能守得住住秘密。
裴云归随丫鬟一起,绕过九曲回廊,出了主院。
那丫鬟说不了话,裴云归自是不会主动搭话,故而一路无言。
裴云归本以为这下能够顺顺利利地回房歇息了,却不料半途又碰到了一人。
来人身着一件浅粉色的百褶裙,青丝精致地被挽成一个发鬓,发鬓之间斜插一根镂花钗,好不端庄典雅。
此人正是季壅乾唯一的女儿,季浅兮。
季壅乾官职虽低,却有一个闻名京城的女儿。
长得出水芙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品性也是一打一的端庄,自及笄起,求娶之人便几乎踏破了季府的门槛。
唯一可惜的是,季府门楣不高,倘若高嫁,便只得给人做旁氏,季壅乾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舍不得季浅兮做小,最终,也只和翰林院编修韩泽的次子订了婚。
名扬京城的才女,只嫁给一个七品官的儿子,引得不少人唏嘘。
季浅兮一直以来被养在前院,裴云归被限制在后院,从未与她相处过,两人打了照面,也只同陌生人一般。
裴云归行了个李,算是和她打了招呼,正待继续往前走,季浅兮突然叫住了她。
“妹妹且等片刻。”
裴云归便停了下来,一脸疑惑。
季浅兮掩面低笑了一声,随意一个动作,也满含小女子的柔情,亦不失大家闺秀的风范。
只待她从袖中取出一个雕花的海棠盒,轻轻放予裴云归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