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拔出腰间的配剑,剑锋锐利,冷光轻浮,透着分外的霜冷之气。
不同京中人耍弄的宝剑配饰,这柄剑,是真真上过战场,立过军功,饮过血,噬过肉的。
往前推移一段时间,它插进了一位朝廷官员的胸膛,再往后推,它几次架在了裴云归的脖子上。
裴云归的眸色暗了暗,悄悄退开了一步。
那几次,着实算不上什么很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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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归还有一个问题。”
裴云归开口,声音轻轻柔柔。
顾凛撇了她一眼,示意她继续。
“将军为何要跟过来,您明明可以坐在帐内独善其身,何至于跟着我来淌这趟浑水?”
顾凛笑了声,低沉开口,“姑娘不是说心悦于我?看着喜爱自己的人将陷囹圄,顾某于心不忍。”
裴云归脸色木了一瞬,便不再说话。
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