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越说越激动,白芷无措地淹没在他们的七嘴八舌中,反击的语气显得匮乏底气又单薄。
她张嘴辩驳,单打独斗的微言终是敌不过几十号人的合伙的抨击,争辩的话语很快淹没在村民的高声厉斥中。白芷咬牙将余下的药放在了地上,起身跑回崔宅。
关了大门好似就能将恶语隔绝,白芷照着门来了两脚,愤愤转身,便看见已经收拾好行囊的崔家夫妇和茯苓,白芷愣愣瞧着老爷和夫人,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白芷回来了,去里屋收拾东西吧,待天暗下来,我们就离开这里。”
崔夫人叹了口气,揩去了女孩脸上的泪。
“那些人蛮不讲理,污蔑老爷!”白芷咬唇抽噎。
崔郎中拍了拍白芷的肩膀,“是我医术不济,救不了大家,如今这病愈发严重,乡亲有怨言,怪不得大家。”
“只是一时之间同一病症突发而起,恐怕不是寻常疾病,待我们离村,便去县里禀报官老爷,这事得尽快让朝廷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