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错了什么了,你凭什么惩罚我?!”她做着最后挣扎。
崔行珏冷笑,反问一句。“你说呢。”
池柠理亏,被桃晚晚那憨憨害惨!
别开脸,左手伸了过去,心中默念大悲咒。
对于大反派这一行为,她记他一辈子!
崔行珏盯着视死如归的人,脸上冷漠险些绷不住,抓着她左手不给她缩回去的机会,听到一阵上窜下跳怒骂。
很好。
还会骂人,那说明不够疼。
手中干枝条抽下,一顿一顿“啪”响在营帐内连绵不绝。
……三下、四下……十七下、十八下,十九下……
池柠默念落掌心的干枝条,坚决不让自己多吃一下亏。
……二十七下、二十八下、二十九下、三十下,不对,第三十下没落。
她扭过脸来,掌心火辣辣麻疼,总的来说在还能承受小范围内。
崔行珏看着她一脸‘怎么不继续抽’的神色,鼻间无声叹了一下,放下手中干枝条。
“最后一下先欠着,以后莫再犯。”
带着薄茧的指腹揉了揉微红掌心。
总不能说,他自己心疼了吧。
教训小妻子像训自己的学生一样,恐怕他是第一人吧。
池柠缩回手,蹭了掌心弥留温热,阴暗腹诽不断。
不止桃晚晚,以后花晚晚,雨晚晚,但凡是女的,但凡是对他有意思的,她都要往他跟前送,不信他不动心。
男人嘛,色令昏君这道理她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