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应许可以出去,池柠大力掀开帘子,一刻都不想停留的踱步离去。
崔行珏扶着眉眼,无奈摇首。
想到池柠心里头给他取的各种绰号,没忍住喉间的哼笑。
“顽劣。”
含笑鼻音略重,如沙砾轻磨。
池柠前脚刚出营帐,桃晚晚就急色匆匆凑过来,上下仔细打量池柠一番,有点不敢相信她能平安无事,就连哭过的迹象都没有。
她是怎么做到的?
“池姑娘,你没事吧?”可能伤在看不到的地方也说不定。
池柠左手握成拳,背在身后,下巴昂了昂。
“我能有什么事,就他那样,我三两句教训他一顿,他向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给你脸色看。”
“真的吗?”桃晚晚一点都不信,更是带上‘你吹牛吧’的眼神。
“我骗你做什么。”池柠稳住,“不信你现在进去,看他是不是在深深忏悔!”
她赌定桃晚晚不敢进。
桃晚晚忌惮,“还是别了吧。”
心里暗想,估计池姑娘被教训疯了,才说出这种话来,但凡是崔公子这么听从、顺从,刚才在厨房那会池姑娘也不会白了脸。
远离崔行珏的营帐,池柠问道:“我问你,你还喜不喜欢崔行珏?”
直白问话,桃晚晚臊红了脸。“喜欢……”
池柠老神揉着发麻左手。
喜欢就好,就怕桃晚晚吓到不喜欢了!
这小姑娘比凤黎溪那货有点出息。
“容我再计划计划下次行动,郎怕女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