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胭看得出神。
老鸨狠狠拧了下她的耳朵,“那是西街米铺的董老板,和他才过门不久的新婚妻子。他们都是体面人,你这蹄子总盯着他们做什么?!去,买胭脂去!”
南胭捂着拧疼的耳朵。
原来……
那个男人就是西街米铺的董老板。
昔日,祖母想给她的夫君。
如果当初她答应嫁给他,那么此时被他千娇万宠的女人,是不是就是她南胭?
一丝悔恨,在眼底掠过。
却也只是稍纵即逝。
她堂堂锦官城才女,怎么甘心嫁给区区米铺老板?
就算她现在进了窑子,又如何?
总有一,总有一,她还会东山再起!
……
回到松鹤院,南宝珠打发荷叶收拾行李。
荷叶一个头两个大,“姐,前阵子您险些被烧死在镇南寺,还没受够教训吗?眼见着入了秋,您就别再出门啦!”
“你家姐血液里有风,不出去憋得慌。”
南宝衣倚在窗畔,把玩金步摇。
她望向槅窗外。
秋阳和煦,府里的芙蓉花开了许多。
魏剑南正在花丛中练刀,刀法凌厉凶狠。
虽然是年近四旬的大叔,耍起帅来依旧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