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随调教的什么宫女,简直丢尽了她的颜面!
她还怎么出这道门!
她竖着团扇挡住脸,没好气地瞪向宫女:“你声音小点会怎样?现在好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想跟雍王洞房。我丢脸,你家主子不也得跟着丢脸?我只是不知道大雍的习俗,保险起见多问两句而已,至于如此大惊小怪?”
她甩锅甩得干净。
宫女目瞪口呆,一时无语。
吉时已到。
萧弈忍着笑,眉梢眼角和煦如春风,朝南宝衣伸出手:“南娇娇。”
男人的手掌很宽大,因为握惯刀剑的缘故,遍布一层厚茧,看起来格外粗糙。
可是对南宝衣而言,被他牵着,却是再安心不过的事。
她从团扇后面抬起弯弯的丹凤眼,大大方方地将小手放到他的掌心,毫无扭捏作态。
一众宫女被她甩在身后。
她们面面相觑。
南大人连害臊都没有,成亲经验果然很丰富的样子。
因为是冲喜的缘故,一切繁琐的礼节都被删减,南宝衣和萧弈在正殿简简单单地拜了堂成了亲。
拜过堂,萧弈代表萧随去喜宴上敬酒。
南宝衣被送进寝殿。
寝殿张灯结彩,萧随躺在卧榻上,仍旧唇色苍白面如金纸。爱我吧
南宝衣打发了殿中宫女,独自趴在榻边,对着少年的耳朵轻唤:“萧随,萧随?”
明明是奄奄一息的病人,却突然睁开了眼。
萧随眸光淡而精明,哪里像是弥留之际的人。
南宝衣冷笑一声,翻了个白眼,讥讽道:“看来我的冲喜还挺有用,瞧瞧,这就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