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烟凉眼疾手快。
她一把拽住沈议潮的手腕,另一手揽住他的腰,抱着他在空中旋转了半圈,最后重重倒在炭火上。
沈议潮趴在她身上,呆呆看着她:“烟,烟烟?”
皮肉烧焦声触目惊心。
寒烟凉俏脸雪白,猛然推开沈议潮,利落地翻进厨房角落的大水缸里。
沈议潮呆滞了很久,才转身奔向水缸:“烟烟!”
失而复得的狂喜,从内心狂涌而出。
寒烟凉定然还喜欢他,否则,又怎么会舍命保护他?!
厨房门口,萧弈等人闻声赶来。
他们都看见了寒烟凉保护沈议潮的那一幕。
气氛诡异。
南宝衣偷偷瞅向沈议绝。
本就阴鸷的将军,表情更加黑沉,左眼下的刀疤狰狞扭曲,垂在袖管里的双手握紧成拳,南宝衣甚至能清楚地察觉到他绷紧如弓弦的身体。
她又望向沈议潮。
他趴在水缸边缘,唤着寒老板的小名,声声关切,声声喜爱。
一个新欢一个旧爱,偏偏还是亲兄弟。
这还真是……
修罗场啊。
她正要叫侍女去请府医,顺便缓解缓解这紧张的氛围,沈议绝突然面无表情地大步离开,仿佛要去杀人泄愤似的。
南宝衣大气都不敢出,试探性地望向萧弈。
萧弈懒懒一笑,对她倾身低语:“娇娇乖,咱们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