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刘薏仁猛地想起那次夜探皇宫的时候。
当时压迫感像是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霸道又强势,像是长江之水连绵不绝,天地之间,避无可避,就是找不到源头
就在刚才被拽出窗户的时候,刘薏仁又有了同样的感受。
那一刻,自己像是被人捏在手里把玩的稚犬,细嫩的脖颈暴露出来,任人宰割。
这种感受太可怕了。
刘薏仁的心脏狂跳,此刻就算他想逃,也不知逃往何处。
自己似乎被屋顶上的老人盯死了。
“少年。”悠悠的声音传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眨眼之间,那人就来到刘薏仁身边,声音在耳边回荡,近在咫尺。苍老。
刘薏仁被掐住脖子,“少年,趁早收手,适可而止。”说完手指骤然收紧。
刘薏仁大口喘着气,但窒息感却越来越强烈。
这人前来有很大的可能是为了拓跋余而来,这人和拓跋余有什么关系?
“前,辈。”
刘薏仁脖子上青筋暴起,双手握在他枯枝一般的手臂上,想解开脖子上的桎梏。恍惚间这人似乎哪里见过。
微微弯曲的脊背,瘦弱枯槁的身躯,深幽如枯灯一样的眼睛。
“我,好像,咳咳,我好像,见过你。”说完这句话。
收紧的手腕似乎停了下来,还松了些。
“就在,大炎的,藏,藏书阁里。”刘薏仁说完这句话。
手放开。
刘薏仁大口呼吸着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