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命。
单臂垂在一侧,“噢,你见过我?”
刘薏仁再次打量着这位深不可测的前辈,“晚辈见过和前辈长的十分相似的人,但却不是前辈。”
刘薏仁早就发现了这人不是藏书阁的老人,只是两人长得奇像。
但眼神却有差别。
“你怎么知道之前见过的不是我?”老头平静说着,语气中藏不住的狂妄,掺杂着不屑。
刘薏仁自知这回答十分重要,关乎自己的性命。看来那藏书阁老人怕是和这位有着不解之仇,不对,要是仇家,何不上门报仇,这位的修为应该已经到了宗师级别。
这世间为人知道的有四大宗师,镇守着东西南北四方,往来甚少,露面那更是不可能。
相传还有第五个宗师,不过对于这第五宗师,世上传闻已久,只是无人见过,还有一种说法就是,这世间只有四大宗师。
刘薏仁今日遇见的可能就是四大宗师之一。
听说冉灯大师就在大漠,此人生在大炎,却极其痛恨中原人,原因未知。
这人八成就是冉灯大师了。
“前辈的功力更加深厚。”刘薏仁斟酌着措辞,观察着他的反应。
“我今日会杀了你,但因为你的这句话,我却可以饶你一命。”那人突然狂笑几声。
两个人在雨中,那人将刘薏仁拎上屋顶。
瓦片掉到地上,摔成碎片,发出一阵声响。
狂风已久呼啸,骤雨停歇,残雨从树梢刮到地上。
“前辈你是冉灯大师吗?”刘薏仁试探问道。
那人没说话,刘薏仁就当他是默认了。
“是拓跋余派你来的吗?前辈?”
哼了一声,“谁敢指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