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山凝如实回答道。
刘薏仁思索着要不要告诉毕山凝实情,但相信她自己修炼此道,应该心里有所预料。
“毕掌门,在下不知是否应该如实说?”刘薏仁抬眼看着她,眼里有些担忧,毕山凝没有别开眼神,反而露出一些自嘲的表情。
“哈哈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是不是要说我寿命不足一年,你但说无妨,我早有准备。”毕山凝此时的心绪飘到了另一个地方。
刘薏仁有些惊讶,一个看起来娇弱的女子,却如此看淡,不,或者说是无可奈何。
“毕掌门,除了练习此道之外,可有修炼别家门法?”
刘薏仁探脉,看到她的体内有两股真气流窜,相互不容,由于刘薏仁刚才打破了契约,其中一股势力弱了下来。
“并未。”毕山凝疑惑他为何会这样问。
刘薏仁接下来的话,似乎解开了她的疑问,并且改变了她的看法。
“毕掌门服用的药有所蹊跷,不仅仅会伤身体,对于压制体内与亡灵的契约也没有丝毫的作用,反而起着相反的作用,就像是家犬脖子上的绳索,这药不仅没有解开绳索,而是加上了一个铁索,将你和亡灵紧紧拴在一起,加速了对你寿命的蚕食。”
刘薏仁说着,心里越发觉得此人的可怕,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一般,想要将毕山凝的身体挖成一具空壳。
“你相信我所说的吗?”
刘薏仁看着毕山凝,却觉得后者的表情有些古怪,或者说是生气。
“你说我是狗?”毕山凝敏锐的察觉到刚才的比喻不对劲,这人在骂人。
刘薏仁嘴角抽搐了一下,重点不是这个啊!大姐。
“在下不敢。”
但毕山凝还是不想放过,“那你说我是什么?”
刘薏仁心想,同样都是女人,怎么脑回路这么不一样呢?回想一下自己所说的话,好像确实在说她是狗。但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好理解嘛。
“你是绳索,你是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