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朝堂之上就是要热闹起来,皇帝才能高枕无忧。
“陛下,臣会将穆姑娘此等壮举写入史册,陛下这等爱民如子,将天下儿女平等对待的宽大胸怀才是后人所应该学习的。”楚史书看了一旁站着的年大人。
“穆姑娘在战场杀敌救人,将一城人护住,此等英雄举措,年大人觉得该不该追封?”
“在边疆城市的人民也是我大炎的臣民,年大人身处在这毫无战乱的大都,自然是感受不到,但那一城的人,都是穆姑娘用生命换来的,她是我大炎的功臣。”
“那穆姑娘就算在拓跋余手里无法脱身,但誓死不从,此等事迹,有何羞耻?”
楚史书家中全是女眷,对于自己的女儿,倒想让她们都成为像穆萍儿一样响当当的人。
楚史书慷慨激昂,义愤填膺,堵得年大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爱卿说的极是。”祝渊心情愉悦的说。
“年爱卿有何异议?”
年大人自觉说错话,扶手道,“臣附议。”
“臣等附议。”
百官发出声音,大殿里传来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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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傲景和慕容筠并肩走出宫门。
“慕容将军昨夜才到大都?”花傲景试探道。
慕容筠了然,这个老狐狸,“今日早晨才到,所以才没传来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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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府。
花奇跪在地上。
“今日早朝,你作为越县县令,为何不去?”花傲景举着鞭子,在庭院里踱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