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渊连忙阻止,“爱卿莫急,一切等袁青回来再议不迟。”
花傲景本来又要黑的脸色舒缓过来。
祝渊手指敲着龙椅,这个尚书,可真是胆大不要命啊,要死把花傲景的独子给整死了,他不得掀翻天了。
都需要一步步来啊。
此事,急不得。
“郁之回来了,此行可还顺利?”祝渊话锋一转,众人这才想起来,大漠的拓跋余新婚娘子从高台一跃而下的事情。
“陛下,一切顺利,但那穆萍儿不是奸细,一切都是拓跋余的阴谋罢了。”
慕容筠说着,穆萍儿跟着他作战一年有余,他看到了这个女子的坚韧,需得给她讨个功名。
“此奇女子,为寻父入伍,誓死不从,宁愿玉碎。”
“为朕的国家打天下。”
“追封她为......”
“忠烈侯。”
史上从未给女子封功,更别说封侯这等闻所未闻的事情。
朝上发出了一阵声音。
“皇上,臣认为不妥。”年尚书又举着牌子从队列里走出来。
祝渊忍不住扶额。
“爱卿回去,此事不容多言。”祝渊言辞之中有着不容置喙的感觉,不怒自威。
年尚书就是不听劝,“自古以来,从未有一代君王为女子封功况且这人差点儿成为拓跋余的妻子,这等丑事若是载入史册,岂不让后人笑话。皇上三思啊。”
楚史书站了出来,“年大人此言差矣,下官就是编撰史书的,对于穆萍儿姑娘此等女中豪杰,一般男儿都无法比拟,何以让祖上蒙羞,让后人耻笑呢?”
祝渊望着楚史书,朕需要你啊。
这不和谐的画面果然看着舒适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