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辆马车刚入了崔府,后院处已经有人迎着,连忙上前躬身道:“姑爷,已经到了,请姑爷下车。”
马车之中,却很久没有回应。
随行心想,一路舟车劳顿,姑爷可能抵不住倦意,睡着了。于是有人上去掀开车帘。
“啊?”
众人无不惊呼。
只见谢御痴痴地坐在车上,一双眼睛呆滞无神,竟像失了魂般。
“姑爷,你怎么啦?可觉身体不适?”
谢御依旧痴痴呆呆的,毫无反应。
众人顿时七言八舌喧闹起来,惊动了前院中的崔淮。
崔淮走过来问道:“何事惊慌?”
有一管事的连忙上前说道:“姑爷像是病了?”
崔淮瞪了管事的一眼,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管事不敢隐瞒,直说道,“姑爷自从离了镇州后,情绪一直很低落。甚少下车,最近两天,只说倦了,连车也未曾下过……”
崔淮大怒,“你们都是饭桶,一个正常人,不用拉撒吗?”
管事的哭丧着脸,委屈地说道:“我怎么……怎么想到这么大个人了……”
崔淮还想大骂,但忽然发现不对,马车之中传来一股难闻的气味。
崔淮再也忍不住了,大喝道:“来人,把他丢进池子去,洗,用力洗,搓干净了再送去见小姐。”
……
这几天谢隐心中笼罩着一层巨大的不安。
“八哥……”
他心念一动,许是兄弟情深,想到谢御,他的心莫明地揪着揪着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