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坐立不安的时候,镇王府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嘭嘭的铜锣声。
谁敢在镇王府前鸣锣?
要知道敕封镇王府,文官到了下轿,武官到了下马。
谢隐一提阔袍,马上走了出去。
却见外面站着数十位如狼似虎的汉子,俱是黑衣黑帽,手提水火铁棍,把镇王府大门围了个严严实实。
刑部的衙差?难道李泰一伙敢光明正大地动手了?
谢隐心中疑惑。
“可是谢隐?”
其中有个领头的衙差,上前问道。
谢隐见这些人来者不善,不动声色地问:“正是,请问有何贵干?”
那人掏出一份公文,扬了扬,“你的事犯了,我等奉命前来,要将你押往刑部受审。请你伏法受绑,不要让我等难做。”
谢隐很是吃惊,问:“什么事?”
那人仿佛见惯不怪的样子,冷笑道:“小定侯高文被杀一事。证据确凿,你不要装糊涂了。”
谢隐眼光一瞥,见这些人不过是些筑基的角色,实在不值一提。
只是刑部公然抓捕,自己抵抗的话,会引发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