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钱万通大人那胖乎乎的皮鼓,实在让人吃不消。
任何一个有羞耻心的人,都受不了那一男两女折腾的恶心画面。
钱万通好容易才被工作人员唤醒。
他呆滞的眼神,看了电脑屏幕一眼,眼睛一翻,差点又晕了过去。
钱万通凄厉地大叫起来。
“司若曦,臭表子你敢阴我,我做鬼也饶不了你。”
山省电视台乱成一锅粥的时候。
陈珂却碰到了天大的危机。
陈珂刚刚把闹事的群众,安抚劝回去。
狂刀和范易便带着一个穿着劣质西装的男子,到了雅兰制衣厂的办公室。
魏厂长一眼看见劣质西装的男人,便叫了起来。
“杨福飞,你来干什么?不是让你检修氯气罐吗?”
劣质西装的男人杨福飞,失魂落魄,突然跪在地下。
他连滚带爬,冲到魏厂长和陈珂的面前,连连磕头。
“陈总,魏厂长,饶命啊,我不该贪图七十万,拧开了氯气罐闸阀。”
“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我也没有办法。”
“我女儿躺在医院要做手术,没有七十万,她就活不了。”
魏厂长一听,顿时犹如晴天霹雳。
他看着素来老实忠厚的杨福飞,不敢置信。
“原来这一次安全事故,是你故意造成的。”
“杨福飞,你这是在犯罪,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