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对得起那些住在医院抢救的工友们?”
杨福飞连连磕头,痛哭流涕。
“我对不起他们,我罪该万死。”
“可是我的女儿才十六岁,她煤气中毒,重度昏迷在医院。”
“没有七十万的话,医院就要求我们出院,我实在没有办法啊。”
陈珂惊愕地看着杨福飞。
她也没有想到,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居然就是负责看管氯气罐的工人。
狂刀哼了一声。
“如果人人都像你这么想,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公义可言?”
“你的女儿不该死,那些中毒的工人就该死吗?”
陈珂看见了狂刀,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请问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是警察吗?”
狂刀咧嘴一笑。
“我们都是杨飞的朋友,飞哥让我们揪出这件事的元凶,。”
“我们调查了半个小时,方才抓到这小子。”
陈珂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这两个看似普通的汉子,居然只用了半个小时,就破解了这一桩大案。
这破案的速度,简直可以称之为神探。
陈珂突然想到了那突然消失的十多个闹事者,试探着问了狂刀一句。
“杨飞的朋友,除了你们两位之外,还有其他人吗?”
狂刀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