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说过不准来!”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男人嘴角的笑意凝在脸上,但没有因为陆枋的动作而生气,缓缓说道:“担心你。”
陆枋大力推开他,嗤笑一声:“担心我?担心我杀了你?”眼神里的杀气,不似作假。
男人漂亮的眉眼无奈的看着她:“阿枋,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陆枋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翘起腿,语气不善:“谈你妈。”
“我没妈,你知道的。”男人不恼,依旧耐心的说道。
“裴言,你觉得我脾气很好?”陆枋微眯着眼,明亮的灯光几乎能照到她额角跳动的血管。
坐在圆桌对面的男人,就是克莱尔之前在电话里提到的裴言,将邢立岩公司安全系统黑了的那个。
裴言抿唇,看着陆枋目空一切的姿态,眼底划过一抹无奈。
“阿枋,玩够了就回家。”裴言的声音不同于邢立岩的干净利落,叫陆枋的时候带着一丝缱绻。
陆枋似乎很不喜他这么叫自己,额角微微跳动,强忍着怒气。
“你什么时候离开冥流,我就什么时候回去。”陆枋斜着眉眼看他,眸底深沉。
裴言抬手扶额,眼里透着无奈。
“怎样你才肯回去?要我杀了那个男人?”裴言说这话的时候,仔细打量着陆枋的神色。
果不其然,陆枋在听到那个男人时,眼底闪过寒光。虽然掩饰的很快,但还是被他发现了。
“你调查我?”
“我只是担心你,那个男人一无是处,除了有间破公司,别的什么也没有,阿枋,你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说起邢立岩,裴言脸上全是嫌弃。
“他有我。”陆枋轻笑一声。
裴言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眼里闪过一抹狠毒。
“我可以让他失去你。”
“裴言,你想和我来个你死我活?”女人目光黑气沉沉,眼里裹挟着寒气,身上迸发出强势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