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死,自然也不会让你死。”男人不为所动。
“呵,行,你厉害。我们可以试试,看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有事。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我不介意让你生不如死。”陆枋嘴角带着笑,但笑不达眼底,寒意从她的眼里流出。
裴言面色一僵,嘴角的笑也收了起来。
深邃的眼眸一直盯着陆枋,似是要弄清楚她这话里的真假。
“我只给你一天时间,明天我在机场等你。如果你不来,克莱尔那里,我也不好交代。”裴言的语气很淡,但裹挟着的威胁确实显而易见。
“你威胁我?”陆枋眯着眼,带着杀气。
裴言起身,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阿枋,我怎么舍得威胁你,我只是想让你回去。”
陆枋低垂着眉眼,似乎在思考。
半晌,陆枋抬头,眼里带着寒意:“我自己回去。”扔下一句话,也不管裴言什么反应,直接起身,离开了包厢。
出来太久,再不回去,邢立岩该担心了。
裴言看着她离开的身影,眼底浮现一抹苦涩,久久无法散开。
陆枋回到邢立岩他们的包厢时,菜已经上了桌。
邢立岩看着一脸冷意的陆枋,有些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陆枋摇摇头。
邢立岩伸手拉住她的手,一片冰凉。
看着陆枋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复杂。
“我明天有事,出趟远门。”女人坐下后,往后一靠,头枕在椅框上,面朝上。
邢立岩皱眉:“去哪?”
“有事。”没解释。
邢立岩默了半晌,才回了一声好。
一直被忽略的林陈无聊的翻看着手机,没发现有趣的事,就侧耳听着两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