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邢立岩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寡淡。
因为被面具遮挡,邢肆并不知道邢立岩的表情,只是了然的点点头,没有多问。
“我安排了邢聿参加这一次的新人培训。”
邢立岩没说话,拿过一旁的烟,准备点燃时,突然想起了一张小脸。
算了,把烟戒了。
回去也让小姑娘戒了。
因为有害身体健康。
看着邢立岩的动作,邢肆没出声。
“让他和新人一样的待遇,不能特殊对待。”嗓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可抗拒的压力。
“好。”邢肆应了声,端正的坐着。
冥流要求见面,自然不能用炎盟的场子。
这样对两方都没好处。
见面的地点选在m洲最大的地下赌场,那里戒备森严,里面的人全是一群亡命徒,只要给钱,他们就可以帮你做事。但前提是,不能在地下赌场闹事。
地下赌场的势力既不属于炎盟,也不属于冥流。它出现的神秘,也从不会觊觎其他势力。
地址是冥流选的,炎盟没意见。
邢立岩知道是在地下赌场见面时,眼里闪过一抹精光,但也只是一闪而逝。
裴言此时正驱车前往地下赌场,他没带多少人,不敢闹太大的动静,怕被陆枋察觉。
他对陆枋瞒下了和炎盟见面的时间与地点。
地址是他选的,之所以选地下赌场,是因为他在地下赌场有朋友,安全上至少有保障,而且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或许还能保他一命。
即使他身手再好,也不敢太小瞧了炎盟。
冥流的人比炎盟的先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