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狐,我们需要在周围设下埋伏吗?”雪狐身边的人问道。
裴言凝眸,摇头:“在地下赌场的地盘,不能轻举妄动。”
那人点点头,没再继续说话。
半个小时后,几辆车姗姗来迟。
裴言眯着眼,看着排在第二的那辆车。
车里的邢立岩察觉到有目光,冷眸扫了过去,看到一张雌雄莫辨的脸。
冥流,雪狐。
邢立岩漆黑的眸子里,冷若冰霜。
他可不记得今天是和雪狐见面。
车停在裴言的面前,车上的人陆陆续续的下车,站在两旁。
邢肆快速下车,绕到邢立岩坐的方向,打开车门。
一双锃亮的皮鞋印入眼前,然后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然后是黑色西裤,黑色衬衣,完美的喉结,一张……黑白色的面具。
裴言看着那张面具,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炎盟盟主。
那张面具,是标志。
即使心里有些心悸,裴言收拾好情绪,向前走了几步,走到邢立岩面前,伸出手:“幸会。”
邢立岩看了眼自己面前的那只手。
纤细,苍白,就像鸡爪。
没陆枋的好看。
没有握上去,直接越过裴言,往地下赌场走去。
被邢立岩如此对待,裴言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脸色有些难看。握成拳头的手打开了又握紧,拳头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