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没醒,睡得没有半点动静。
易利顷没打扰她,帮她合上电脑,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她肩上,低头,她睫毛长长卷卷的,覆下后就是一动不动,昨晚的事后半夜才听说。
她出事之后,从不会第一个联系他。
这种界限真不规划。
她只会把闵行洲当成依赖。
易利顷出走廊尽头喝咖啡,单手插兜,面向阳光。
阿福递的雪茄,想踮起脚尖给他点火,易利顷摆手推掉。
阿福,“顷哥,那边喊你回去,买机票不。”
易利顷,“不急。”
阿福硬着头皮问,“你最近都把时间扑在林小姐身上,别忘了我们留在港城的目的。”
仅一秒,男人眸色森冷如刀锋,“多嘴,用不着你提醒。”
几乎是从他说完的同一秒,林烟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老师,你的外套。”
从编剧,到老师。
阿福拿走咖啡和外套,离场,这个男人要什么样子的女人没有,非得要一个不爱自己的。
易利顷重新戴上眼镜,掩盖里面的冷,低头走在林烟前面,“日料?家常小炒?西餐?”
这人,有时候都不伪装,前奏都没有。
直接其实才是他的本色。
偶尔的试探和询问,是分寸和礼貌。
林烟记得,他欠她一顿饭。
她应,“想吃火锅。”
看见他皱眉,林烟记得他不吃辣的,从来都吃不得,每回照顾绾绾的喜好,他都坐在位置上喝茶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