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想了想,“我想吃海鲜。”
他不承,“吃火锅。”
林烟满口就是海鲜。
察觉她分心,易利顷故意脚步停下,林烟刹住车,直直往男人宽阔的后背撞上去,脸疼得。
林烟揉着额头,“我知道上北路有家新开的海鲜馆,我还没去过。”
也确实,她爱吃海鲜,然后一定要沾点醋。
他回头盯她额头,眉眼染着清淡的心疼,“疼不?”
她嗯,决定走在他前面。
易利顷开车,他舍得换车了,蛮低调的奔驰梅赛德斯,他的路数和风格。
这人。
他解释说经常进不去檀园,耽误时间安排工作。
大众洗干净保存着当古董。
林烟笑两声回应,“你喜欢东西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他启唇,“这叫专一。”
林烟没话应,关车门,拉上安全带,到一半,易利顷挨身过来替她扣上,两个人距离贴得算进,眼前人是属于低调的白衬衫味儿,带了点沐浴露的天然。
撩拨女人中的,属于那类魔法攻击。
不同于闵行洲身上来自于雄性荷尔蒙的,强势侵犯。
林烟细细品味那种干净舒适的味道,一动不动。
他微眯起眼打量她,突然伸手捏住她下巴,绯红的唇瓣贴过来,鼻尖抵着鼻尖。
林烟僵直身贴到车窗壁
伸手推走易利顷,没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