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醇和有磁调,“乖,别动。”
就快贴上来那一刻,没等林烟推开,易利顷借位,手撑着车窗按钮摇下,目光越过林烟的肩膀看向那辆路过的宾利车。
车牌,黑牌,5个7。
嘀———
处不及防的,车窗外响起一声刺耳的喇叭声。
林烟受干扰,条件反射看出窗外,就一下,撞上闵行洲淡漠幽幽的黑眸。
她心漏了一拍,无处安放。
闵行洲那表情,皮笑肉不笑,多了一分难以明说的嘲弄意味。
林烟有些被捉包的不适,可事实上并没有亲上。
港城很大,繁华的路段,圈子就那个圈子,这都能撞见。
闵行洲开宾利路过,把男女接吻那一幕尽收眼底。
当欲擒故纵遇上暗度陈仓。
一个毫无防备,一个随时撒网捕猎。
闵行洲收回目光,懒懒散散,一脚踩油门离开,从头到尾除了摁那声喇叭破坏那对男女的接吻氛围,他情绪不甚有任何起伏。
他点了一根烟,目光投射在车窗外的后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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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利车驶入车流,贵气,不羁,直到远走,林烟轻轻释放出哽在喉咙里的一口老气。
明明已经没甚关系,却觉得像被捉奸。
当然,刚刚易利顷只是故意贴上来,打火启动车,“我们借错位吓吓他。”
林烟垂眸,“分明是吓我。”
真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