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万花楼的官员很多,平素也只是在一楼二楼,来三楼四楼的就很少了。”
以檀香在万花楼的地位,即使是朝廷命官,也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这四个人你有没有印象?”
檀香蹙起眉头,齐元汉和周恤民她没印象,但张英和王清朗倒是听起过不少次。
应该是还见过!
檀香摇摇头,“一时半会儿我也想不起来,不过万花楼每个客人的名字,何年何月赏光万花楼,都记录在册,可以查的到。”
“你可以查吗?”李心安急切的道。
“当然。”
李心安正想开口,殷红妆突然从屏风前面转进来,瞪着两个人,说道:
“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外面说,偷偷摸摸在这里干什么?”
“我这不是怕打扰到殷姨您吗?”李心安笑嘻嘻的道。
“哼,刚才一口一个殷红妆骂着,现在有事求人了,开始叫殷姨了。”
“我毛燥不懂事,您别和我一般见识啊。”
两人随殷红妆走出屏风,慕容白正坐在椅子上。
李心安与殷红妆坐在慕容白两旁,檀香站在殷红妆身后。落座的三人中,一人是她师傅,两人是客,待客有师,她不能坐。
“说吧,这次你来又有什么事?”殷红妆没好气的道。
“朝廷这半个月死了四位大臣,殷姨,您可知道?”
“病故的?”殷红妆拿起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病故的和我没关系啊。”
“不是病故,是谋杀。”
“工部水部郎中齐元汉、吏部考功主司张英、门下省给事中王清朗、京兆府司户功曹周恤民,这四个人在半个月内接连被杀害,死于剑伤,墙上都留下了一副来自西域几百年前的独角人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