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伤又不是我万花楼弟子所为,虽然我们这些年的确也杀了不少贪官和商贾,但手法要么是震碎内脏,要么是下毒,你知道的呀,调查凶手可别把主意打到我们身上来。”
李心安摇摇头,“我不是说凶手是万花楼,殷姨,您没发现吗?死的这四个人,可都是万花楼的常客。”
殷红妆那古井不波的眼神终于泛起波澜,她叹了口气,把茶杯放到桌上。
“问吧。”
“想知道什么?”
李心安与慕容白对视一眼,随即看了看檀香,在心里斟酌了一下要说的话,随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们几个,都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殷红妆瞥了他一眼,笑道:
“大小伙子,这有什么害羞的。”
“胡人。”
“有西域人吗?”
殷红妆点点头,“当然。西域人、东洋人、南疆人、南洋人,甚至抓来的吐蕃和契丹的女奴,都上过他们的床。说是汉人玩腻了,想玩点新鲜的。”
他们还真是不忌口……李心安暗暗腹诽了一句,随即问道:
“有……死的吗?”
殷红妆笑笑,“自然有,哪个青楼没有被客人玩儿死的姑娘?”
“西域人?”李心安凝重的道。
殷红妆想了想,“好几个,其中一个……对,有一个西域人!”
“那个人叫什么?”
殷红妆皱眉思索了一阵,缓缓道:
“娜宁。”
“她是个苦命的孩子,万花楼从长安的奴隶市场上发现了她。那时候她是奴隶贩子的女奴,不是交易的奴隶,万花楼的一位主事看她可怜,就花了三百两银子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