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要是没我的话你能认识他?”
“不能。”
“于情于理,你是不是该分我一半?”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大白若有所思。
“既然如此,那你不表示表示?”蚁后颇为期待。
“不给!”果断拒绝。
“小气鬼、小气鬼、小气鬼,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抱胸嘟嘴。
“嘎嘎~”
“哼!”
咳咳~易杰假装做声。“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蚁后问道。
“给是情分,不给则是本分。”
“哎~不是我说,你怎么还帮他说话?”
见有人帮自己说话,大白更加有底气了。“贤弟此言很是中听。”说话间他又捶了捶胸口并指了指易杰,似是在说:我看好你。
易杰会心一笑,没有说话。
“回答我,你为什么要帮他说话!”被忽视的蚁后很生气。
“姐姐别急,酒我有的是。”易杰让她稍安勿躁,随即像变戏法似的一抹。霎时间,磕碰声不断。“够不够?不够还有。”
满满的一桌,其中有壶装的、有瓶装的、也有坛装的。
蚁后见了,直呼:“够了够了!”
大白找来找去,发现一个重样没有。“我说贤弟,你哪来的这么多酒?”
“我也想知道。”蚁后同样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