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须天随声附和。
目睹自家少主这般慷慨,常威不禁叹了口气。唉~看来某人还不知情,一旦知情,哼哼~估计又要火冒三丈。
“我…我…”易杰想说,但他又有点儿不好意思。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蚁后试着问道。
“也不是。”
“那是?”
“说了你们可不许笑我,除非忍不住。”
“我们尽量忍住。”
“我kiang来的。”易杰没有隐瞒。
“你kiang来的?”大白好像懂又好像不懂。
须天更是满脸问号。“kiang是什么鬼?”
“kiang?貌似在哪听过。”快想!快想!快想!对了,蚁后忽而反应过来。“我要记得没错,是偷窃的意思。”
“偷就偷、窃就窃,非要说些有的没的。”大白没好气的说道。
“那我换个说法?”易杰忽然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洗耳恭听。”
“我白嫖的!”
常威乐了,他这话说的没毛病。
“我也喜欢白嫖。”大白一直盯着桌上的酒。
“能把白嫖说的这么大义凛然的人怕是只有你了。”蚁后不禁笑出了声。
这些陌生的词汇于须天而言实在是难为他了。“敢问白嫖又是什么鬼?”
“就是免费索取他人资源的行为。”易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