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快走吧,一会儿饭菜就成冰块了。”言姽脚步轻快地往前。
——她可没将画卷翻正。
水榭的另一侧通向丞相府后院,几人嫌绕远,索性从许易缘院子里过去。
许夫人之前因许易缘的事病倒,这些天能站起来却虚脱了不少。
此时,许易缘的卧房里只剩下几个丫鬟和小厮。
沈北竹来到许易缘贴身小厮面前,疑惑地问道,“你常守在许兄身侧,怎地不知道那幅秘戏图是如何来的?”
他们问许夫人,许夫人说是在她从万象山回去后就看到了这幅画卷,府上其他人也是突然就在许易缘卧房里看到秘戏图。
至于许易缘是从何处得来的,整个丞相府都无人知道。
“你说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那幅画的。”
许夫人去了万象山后,丞相大人整日忙朝廷的事,从不管后院。
于是,在许夫人不在府上的这几日里几乎是住在了花柳街。
许易缘是去找乐子的,进了花娘的厢房后,小厮有眼力劲儿地守在门外。
“不过,有一天,公子突然不见了。”
京城花柳街那边,每年都要从各个青楼之中选出一名花魁。
其中满春楼里出了三年的花魁,世家公子哥也都喜好去这满春楼。
同样,许易缘待在满春楼也比待在其他青楼的时日多。
他偏不爱花魁,反而喜好满春楼的桃红姑娘。
一日,他再进到桃红的厢房后,人就不见了。
小厮见许易缘进入厢房后一直不出来,敲门也没见有人应,待开门后才发现房内无一人。
许夫人上万象山前,特意叮嘱他们要看好公子,此下许易缘突然不见,小厮连忙通知人去找。
只是还没等丞相府来人,许易缘又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