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找到公子的时候,公子手里就拿着一副画卷。”小厮说道,“此后就一直待在院子里不再外出。”
“他从桃红的厢房消失,那你们从何处找到他的?”
“府上,就在公子的卧房里。”
“厉害啊,这是遁地术还是挪移术?”言姽感叹,“你们那么多人在找他,还能让他从满春楼回到丞相府?”
小厮脸上发讪,不知该如何回话。
“许兄没说他怎么回到府上的吗?”
小厮摇摇头,“公子回府后就不与我们说话,也不提及在满春楼的事。”
“当时那位桃红姑娘在何处?”青玉问道。
“桃红姑娘说她出了楼。”
“不在就是不在,咋还她说她不在?你这意思是怀疑她当时未必说得是实话?”言姽盯着面前的小厮。
小厮不语了一会儿,说道,“之前公子说要带桃红回府上,夫人不同意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于是她便记恨许兄,将许兄害成如今的样子?”沈北竹接着小厮的话怀疑道。
小厮不再开口,像是默认沈北竹的怀疑。
路过小厮身旁时,言姽的视线还落在他身上。
小厮低着头,面前站着一双女子绣花鞋,墨色的绣花鞋上用白线绣着祥云花纹。
绣花鞋上一尘不染,就像是死人脚上的鞋一样,从未下过地来。
“你为何要引我们怀疑到桃红身上?害怕你弄丢许易缘的事被许夫人知道?”
清冷的女声如击打的玉器,“叮”地一下在小厮耳边响起,惊得他背脊发凉。
“小的没有。”小厮连忙求饶。
“你怕甚?我就随口一说。”言姽仰着头离开,留小厮一人还在原地恐慌。
从许易缘院子后,穿过一条游廊,游廊直接到湖面上,湖中间就是水榭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