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青玉说了,如今客房院子里就只剩下我们几个,他让我住在你隔壁,你晚上要是有事记得叫我。”
沈北竹闭着眼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言姽本想一晚上都守在他房内,只是他这个病情一直不好。
言姽决定回地府问问青玄去。
“我不要回去。”小白烛皱着眉坐在床榻上。
“我只是回去找青玄,回来还将你带回来的。”言姽无奈。
“真的?”
“当然。”言姽失笑。
她怎么觉得小白烛越发黏她了?
言姽到现在还是不会用腰牌传信,小白烛又失忆,她只能回地府一趟。
听他们此时在青云山,青玄跟着一同出了地府。
“我本来也以为只是普通的风寒,但总觉得不对劲。”
言姽几人都站在沈北竹的厢房里,沈北竹躺在床榻上,连屋里来了人都没将眼睛睁开。
青玄在沈北竹身上检查了一遍,皱眉道,“这位公子的体质很奇怪,明明是活人,魂体也是活人,但就是肉身上带着鬼气,这股鬼气甚至滋养着他。
青云山是座灵山,会慢慢化掉一切邪气,而这位公子又是靠鬼气滋养,鬼气不够,身子这才生了病。”
“原来是这样。”言姽沉声,“那我们离开青云山是不是就行了?”
青玄点头,“但其实留在青云山也无事,这位公子的身子只是一时承受不住没有鬼气滋养,慢慢就适应了,毕竟他还是个活人。不过怎么会有这种体质?”
他说着,不由地看了言姽一眼。
其实这位公子身上有着和言姽相同的血脉气息。
那种被鬼气滋养的体质,他也就在言姽身上看到过。
不然,言姽也不会做了地府神官,身上还是带着阴冷的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