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姽知道青玄在想什么,说道,“沈北竹是我的后裔。”
青玄睁大眼惊道,“大人您生前成亲了?”
但看言姽的模样,明明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
“没呀。”言姽不解,“一定要成亲才会有孩子吗?”
青玄噎了下,“那倒也不是。”
“当时有沈家先祖时,我已经是半死不活的样子,许是因为这样沈家肉身才会靠鬼气滋养。”
“大人说的是。”青玄视线落在小白烛身上,并不见他有何反应。
他是道士,很容易能看出他人是否有元阳。
之前七爷从银安城回来后,他就觉得七爷身上的元阳不稳,再加上他和言姽之间突然异样的情绪。
还以为两位大人之间会发生些什么,但如今才知道言姽有过孩子。
那她心里还想着孩子的父亲吗?
“这丸药让公子服下,会让他不这么难受。”青玄交给言姽一个丹药,就回了地府。
他只是个鬼役,还是少掺和大人之间的事。
自从她去了地府没给沈北竹降温,沈北竹就从能说话变成了一直昏迷。
一颗丹药塞都塞不进嘴里去。
言姽将他扶起来,手捏着他的下巴将嘴掰开,一粒丹药被她捏碎散进喉咙里,拿着茶杯给他灌进去。
她怕丹药散出来,拿茶杯前飞快将手指抽出来,等将沈北竹放下时,才发现手指上被沈北竹的牙齿划了下。
两颗尖虎牙,在她手指上划了两道血痕。
言姽没在意,将双手洗了下,拿帕子擦的时候,才发现小白烛人不见了。
在客房里找了许久,回到隔壁厢房时,看到床榻上落下一角白色。
“睡着了吗?”言姽喃喃自语,脱鞋上床想要将小白烛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