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将绣花鞋放下,眼神变得犀利,双手撑在床榻上,一个扫腿踢向床榻上的白色身影。
“看清是我还要踢?”
言姽冷笑,“踢得就是你,登徒子,还敢上我的床?”
白烛玉一般的手握着言姽的脚腕,手上用力,将言姽拉过来。
“放开我!”言姽皱眉,手肘锤向他胸膛。
白烛失笑,将言姽抱在怀里,下巴放在她头顶蹭了蹭。
怪不得言姽那么喜欢做这个动作,他也很喜欢。
“你!”
言姽在他怀里挣扎着,却发现她越是挣扎,被桎梏的力道越重。
“我消失这么久,就学会怎么克你。”白烛淡笑,“你越挣扎,那些力道会就回到你身上。”
“真阴险!”言姽咬牙。
白烛被骂,脸上依旧是人畜无害的笑。
这还要拜言姽所赐。
若不是言姽将他困在锁魂塔里,锁魂塔里最关键的灵镜也不会为他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