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姽很是好奇他为何后背靠着墙面,衣裳上却不脏。
想着想着,言姽就趴在木柜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突然闻到一股很重的血腥味。
她以为是白日里在杂役姑娘身上闻到的,睡梦中又回想起来的。
换了个姿势,继续睡去。
但是浓郁的血腥味随着呼吸让人觉得作呕,言姽闭着眼睛皱皱眉头,开始屏息。
就算是憋死,也不想闻到难闻的气味。
嗅觉不起作用了,听觉就异常敏锐起来。
“咯咯——”
在她头枕着的木柜里,像是有人在用指甲缓慢地挠着木板的声音。
“咯——”
“咯——”
声音拉得很长,长到像是被捏住了心脏一样,听得人窒息。
言姽不耐地睁开眼,正巧与坐在炕上的白烛对视上。
白烛冲她微微地点了点头。
看来她听到的声响不是假的,而那一直萦绕的血腥味,也不是假的了。
言姽转了下头,将耳朵贴在木柜上听着。
听了半晌,也没听出来里面是在干什么。
是鬼的话,言姽早就知道了,但若是个人,能动为何不发出声音?
——!
声音戛然而止,好似言姽刚刚听到的都是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