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消失后,血腥味也跟着渐渐淡了下去。
言姽打了个响指,戌禺小鬼出现。
她指了指木柜,示意戌禺进去看看。
戌禺从木柜外探进去半个身子,随后往里爬了爬,又猛地从里面飘出来。
“木柜里有一个通道,通道里面好像是个阵法,阵法是用来压制厉鬼的。”
幸好戌禺在发现时就立刻飘了出来,不然它也会被压制在里面。
“那我进去看看。”言姽翻身下了木柜。
正要一掌劈开上面的锁时,外面传出动静。
是店主一家三口去堂里做活儿。
言姽这边的厢房外,正好挨着水井,杂役姑娘打水的声音就在外面。
她抬个头就能从窗户外看到厢房里面。
言姽就此作罢,躺在木柜上继续睡。
天亮后,去堂里,离开厢房的时候,言姽奇怪地看了眼对面的厢房。
饭点的时候,只有言姽和白烛两个,还有其他来客栈吃饭的行人。
“跟我们一同住宿的那伙人走了吗?”上菜的时候,言姽拦下杂役姑娘问道。
杂役姑娘点头:“一大早就走了。”
“我咋没听到动静。”言姽问道,眼睛看着杂役姑娘。
杂役姑娘还是那副木讷的样子,低着头不说话。
这副样子,看在别人的眼中像是言姽在欺负她。
堂里有一桌客人,坐在凳子上阴阳怪气地说:“有的人看着像是家世好的,谁知道出来会欺负人小女子。”
白烛扫了眼那桌的人,淡淡说道:“有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张口就说,看似是在为人讨回公道,实际上连和一个姑娘对峙的胆子都没有。”